是一两年间的事。甚至这一二十年间,朝廷都未必着意于此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以儿子之见,本朝与前朝,在开疆拓土方面,有个极大的不同。大唐极盛时,疆土远致条支咸海,今之于阗、黑汗者,尽为唐土。然而中原战火一起,边军回撤,不过数年之间,大片土地尽皆胡化。此正是大唐扩张过快,未及消化之故。”
曹宗钰停了一下,方又道,“以唐朝军威之胜,仍然不足以长久抚有西疆。故而本朝汲取教训,于拓边一事,务求一个稳字。光是打下来,并不足够,务必要吃下来,方是落袋为安。以此为国策观之,则朝廷这两年刚刚打下南边,正行改土归流,安迁汉民之策,耗时以数十上百年计。国家每年财税,有一小半都用在此处。因此,儿子敢断定,朝中虽有人对西边极感兴趣,但皇上与两府,一定不会轻易许之。”
归义侯默然半晌,忽地牵动嘴角,露出一丝嘲讽笑意:“我当初问你之时,还想着借此机会,让归义军再建不世之功。现在看来,恰是身处累卵之上,而不自知,可谓愚之极也!”
曹宗钰摇头道:“父亲拳拳报国之心,出自至诚,岂能以愚字自居?”
归义侯抬头看着他,问道:“你既能见识于此,那么依你之见,沙州该当如何行事?”
这一次,曹宗钰沉默了许久。
归义侯也不说话,只是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,一丝一毫也不放松,神情之间,倒不似看儿子,反像是观察对手。
终于,曹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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