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小花招,诸如伸腿绊她,酒里下巴豆之类,却都被李若兰一一报复回去。李若兰手段可比索云高明狠厉多了,不过几日,索云脸色带青,唇角发白,一见到李若兰,便如耗子见到猫,再也不敢有丝毫不敬。
此时李若兰便对安舒笑道:“听说宗钰哥哥这段时间,诸般辛劳,都是为了这劳什子赛神的事情,今晚倒要好好观摩观摩,究竟有什好处,说不定回去也能学给夏州的官儿们听听。”至于她自己的兄长,自是对此等繁琐事务,绝无一丝一毫兴趣,那是提也不用提起。
“你叫曹宗钰做什么?”安舒差点怀疑自己耳朵。
“宗钰哥哥啊,”李若兰笑吟吟地道,“他比我大,自然便是这般相称。倒是安舒你,太也奇怪,总是对兄长直呼其名。”
安舒端起眼前的茶杯,轻轻喝了一口,掩饰住自己唇角一丝苦笑。
有人以兄妹关系为恨,另有人却巴不得能叫一声哥哥,这可真是,这可真是……她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话来形容,只能在心中暗叹一声,难怪别人说,有人辞官归故里,有人漏夜赶科场,人生一世,真是同人不同天。
“我自来习惯了,不爱跟人攀扯关系。”安舒淡淡解释了一句,不再多说。
什么兄弟姐妹,她从来没有这等麻烦事。
南阳与她自幼一块长大,那也只是南阳,不是南阳妹妹。太子与她青梅竹马,那也只是太子,不是太子哥哥。
所以曹宗钰也只是曹宗钰。
她只是言辞淡然,旁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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