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父亲对峙毫无意义。当下又奉了一杯茶,朝父亲歉然道:“儿子回去,自当好好思考父亲所言。”
归义侯见他服软,顿时放了一半的心下来,叹道:“钰儿,不要怪为父的过于严厉。为父实在是担心呀,你上次去找职方司主事,虽说做通了工作,让职方司移交了卷宗,节度使衙门得以插手此事。但为父一直担心,你这般行为,过于操切,若是惹恼了职方司,将来总是个大麻烦。”
曹宗钰不得不承认,归义侯这话颇有道理。他当时担心安舒的安危,确实行事过于急躁了些。若职方司首脑不是张隐岱,只怕确实会遗下隐患。
归义侯见曹宗钰脸有羞愧之色,知道自己的敲打起了作用,十分欣慰,此时怒气也散得差不多了,心疼儿子的情绪顿时又占到上风,露出笑容,和声说道:“除了这事以外,你可还有其他事情要说?”心下暗暗打定主意,其他事情上,能给儿子面子的,一定要牢牢给足。
曹宗钰想了一下,说道:“儿子在那祆教地堡之中,见到许多归义军兵甲武器,似是被人从战场上回收来的。儿子记得,军中向来有收敛官,会同军医官,在战后清理战场,回收兵器铁甲等物。这些物事,何以会流落到祆教妖人手中?”
“竟有此事?”归义侯不禁皱了眉头,道,“军中惯例,只要有可能,不要说这等尚能回收利用的兵甲等物,便是士卒尸体,按例都是要运回来的。”
“这样啊,父亲可知道,这些士卒运回来之后,葬于何处?是交还各家领回?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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