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舒见她一团天真烂漫,微微一笑,不再多说。
世间谋划,不外乎阴阳之道。她只道阴氏若是出手,必会如大多数后宅女子般,使阴谋,耍诡道。昨晚见了清菀,更是印证了这种想法。
却没有想到,阴氏居然也会用阳谋。
这倒是有点出乎她意料。此时再无心饮食,遂起身来,让阿冉把早餐撤了,遣了穆拉回去。她自己缓步走去房间,看着屋外天宇高阔,秋雁远远地排成人字,向东南而去。
“大雁回去过冬了,你打算几时回京?”
她听到声音,没有回头,淡淡道:“怎么?张主事迫不及待,想卸担子了?”
她不过今晨才告诉阿宁,要见一见张隐岱,不料他这么快便能出现在栖梧庭。虽说职方司向来神出鬼没,这速度却也太快了。回过头来,看到他一副仆役衣着,戴了副人皮面具,垂着手,恭恭敬敬站在自己面前,顿时恍然。
“正是。大小姐在此一日,敝司便要担一日的责任。你若是回去了,对大家都好。”张隐岱依然一副恭敬回话的样子,任谁进来看了,也不会起丝毫疑心。
“我若是不想回去了呢?”
张隐岱眉心一跳,倏地抬头,一时忘了伪装,直直地盯着她:“你这话是当真的?”
安舒摇摇头,“真的假的,我也不知。我叫你来,不是说这个。前两日地堡的事,你还没有报上去吧?”
张隐岱皱眉看着她,却不言语。
“我不是要干涉你的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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