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春寒风中摇曳。有人穿着高原常见的破旧皮袄,背着背篓,手里拿了镰刀,正在四处寻找这绿条,割下来仔细收拢,一堆一堆放进背篓里,口里不停地说着话:“老人家常说,春初早韭,秋末晚菘。这时节的野韭呀,被雪水浇灌得水灵灵的,最是鲜嫩不过,阿妈拿去墟里卖了,就能给小岱换几个鸡蛋,做春韭炒蛋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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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隐岱的刀锋便停在大祭司的袍服上,离大祭司的心脏不超过一个拳头的距离,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。
安舒等人也已发现异常,张隐岱整个人已经暴露在火光之下,他自己却似乎毫无知觉,只是一动不动地垂首,目光落在自己的刀上。火光摇晃,将静止下来的他投射到后壁的石墙上,阴影跳动,似是分裂成无数个影子。
大祭司徐徐转过身去,轻轻推开张隐岱手中的刀,张隐岱毫无反应,任由他作为。
安舒看得心头一紧,好在大祭司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只是退了一步,拉开与张隐岱的距离,很有兴致地观察着这名暗杀者:“职方司主事,心志坚定,能轻松抵御霍鲁的摄魂术?呵,这位张主事说大话的本事倒是不小。”抓住张隐岱右手,迫使他摊开手掌,短刀落在地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安舒忍不住踏前一步,曹宗钰拉住她,微微摇头。
他自然也关心张隐岱的安危,但他心思尚还清明,能分辨出大祭司此时并无伤人之意。眼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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