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没有机会细想。适才妙达提到曹宗钰的弯刀,我方才忽然醒起,这违和之处,便在他们的兵器。”安舒一面走,一面小声解释。
此时六人已经悄悄出了石室,快速找到一个向下的路口,一路往地下五层行去。墙上浮雕逐渐减少,开始露出斑驳石壁,空气慢慢变得潮湿阴冷。
“兵器?兵器有什么不对?我怎么看不出来?他们归义军财雄势厚,便连打造兵器,都比别人舍得用料,分量十成十的足。呃,宗钰,赶明儿你送一批给我们呗,这两年天灾不断,我夏州委实有些艰难。”李允顺想事情甚是跳脱,想一出是一出。
“你若是能得枢府允准,我便送你几十车兵械,也不甚打紧。”
李允顺不料自己顺口一句玩笑话,居然换来诺大好处,不禁大喜:“你这话当真?回头我就撺掇我爹上表去。你可不许日后反悔。”
“这有什么可反悔的?几十车兵械而已,沙州倒还不是拿不出来。家父也曾跟我提过,草原上近些年来不太平,部落之间杀伐不断,朝廷派去斡旋的特使络绎不绝。只是这特使派得越是殷勤,草原上战争反而越多,倒是桩咄咄怪事。张主事,这其中怕是有贵司的诺大功劳吧?“
“蒙古诸部不归我河西路管,再说,事涉机密,无论有还是无,世子都不该问,我也不该答。”张隐岱冷然道。
曹宗钰一笑,“一时说笑而已,张主事不必当真。安舒,他们的兵器怎生便不对了?”
“你们说的用料分量之类,我不太了解,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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