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实是与苏瑞柏一样的想法,哪里找得到辩护的理由?最后只能满脸惭色,垂首不语。
安舒自进了石室,便找了块干净地方,盘腿坐下,凝眉静思。此时听到苏瑞柏的话,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他们固然手段狠辣了些,但若不是贵教野心过大,兴风作浪,他们又何需走到这一步?”
苏瑞柏愤然道:“君子之道,在始终如一,不改初衷。便是处逆势困境,再有千难万难,都能守得心头一点赤诚不变,方为君子。似这般随时便能放弃心中道义之人,与贼子小人何异?我虽是外邦异族,也耻于为伍。”
安舒倒不料他能说出这番道理,她日间与妙达提过君子小人之辨,不及细说,此时居然从苏瑞柏口里听到,不禁对他刮目相看。不再设辞为张隐岱二人辩护,轻叹一声,道:“事有经权。大约他们职责所在,终日所思所想,都在权变而不在经义,确实便少了几分坚持吧。苏公子指责的很对。”
苏瑞柏见她这般说,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不是针对你,我是说那两个人。”
安舒摇摇头,道:“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我们还是尽快想办法离开此地为是。我有几个问题,想请教苏公子,还望苏公子如实相告。”
苏瑞柏苦笑道:“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可以告诉你。不过我恐怕帮不到你们什么。他们虽尊我为少主,但只是拿我装点门面而已。教中一应重大事宜,从来也没人请示过我。”
安舒微笑道:“我不探听你们教中事务,就跟你打探几个生活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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