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过了,哪有我们这里原汁原味?”
安舒见他不似玩笑,也认真起来,回想片刻,忽地道:“史书里似乎确曾讲过,说你们祆教婚姻不守尊卑之序,且妻其姊妹,是诸夷之中,最为丑秽的。”
她这话一说出来,妙达脸色紫胀,气得差点跳起来,连李允顺都注意到他二人动静,频频回头张望。妙达连忙低下声音,咬牙切齿道:“大小姐,我可是在替你想办法辩护,你竟然出此恶语,呃,你是在打你自己的脸么?”
安舒嘟哝道,“这恶语又不是我说的,周书、魏书、隋书都有此论,原是公认。”
妙达没好气:“公认也是你们汉人公认,西域诸国,可不跟你们一个看法。便是李世子他们党项,也与你们风俗相异。再说,”抓住问题的关键,“现在是你在违犯你们的宗族戒律,你居然还敢瞧不起我们?”
安舒被他说得有些赧然,苦笑承认:“是我自相矛盾了。不过,”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转为低微,“你无需替我辩护,我自己也知道,我们这样是不对的,”沉默半晌,又轻轻加了一句,“无论怎样,都是不对的。”语气低回,柔软惆怅。
妙达心思细腻,此时被她语气所惑,不禁心头一阵怅惘,下意识问道:“你后悔了吗?”
“不,”安舒微微睁大眼睛,似是惊讶他为何会这么问,回答却轻快决然,“当然不。”
妙达忍不住笑起来:“倒要请教大小姐,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知错而不改,这算甚么?”
安舒笑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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