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自有一种繁复精丽,不失法度之美,蕴于其中。
妙达故意放缓脚步,让二人得以多看两眼,口中含笑问道:“此处画作,亦有可观之处否?”
安舒点头赞道:“以前便常听闻,西域有画技,与中土大为不同,却又能别开生面,自成一体。今日见到,确实颇为壮观。”
妙达见她没有因为是异域之物,便加以贬斥,十分高兴,道:“之前听了大小姐与大祭司辩论建筑之高下,我还以为大小姐眼高于顶,对于所有异域蛮夷之物,都不放在眼里呢。”
“那怎么可能?”安舒失笑,“国子监建了寰宇万象楼后,再狂妄之人,也都知道,天下之大,学问之深,文章之盛,浩若烟海星辰,非我华夏一家独占。适才原是贵大祭司妄加评判在先,我不过反击而已。”
曹宗钰微笑道:“两位若要纵论书画,以后大有时间。今日我等有要事在身,便请就此打住,如何?”
妙达哈哈大笑:“曹世子挂心妹子了!好,我们这便快走。不过世子可别忘了酒约,我可是当真要讨账的。”
“这个自然。他日有暇,在下必定备好美酒,静候大驾。”
待到行至一处宽幅木门处,妙达停了下来,侧头对安舒笑道:“曹二小姐便在里面了。”
曹宗钰快步上前,正打算轻轻推门进去,便听到里面传出激烈的争吵声。手心在门上一顿,收了回来,回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贴耳细听。
张隐岱反手一掌,将一路翻着白眼,冷哼不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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