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染疫,成片绞杀,那可就是血本无归。哪及得上沙州这般,做着旱涝保收的生意,悠游富贵?
此事若是要问夏州那位定难侯的意见,他只怕要立刻跳起来。定难侯眼红沙州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沙州上缴的朝廷赋税固是诸镇之首,然而便是留下的这一小部分,已足可傲视群伦,比一般西域小国都富有得多。自己这夏州,不仅给朝廷上不了甚么贡,时不时还得亲自跑趟京城,去跟户部、枢密院告苦求情,扯皮力争。真正是一样节度使,天上地下各有不同。
是以枢密副使这封信,就很有点睁着眼睛说瞎话,极不要脸的味道。
归义侯曾经私下揣测,枢府坚持归义军保留重装骑兵建制,是否是对西域故土仍有些想法。然而若干年过去了,朝廷没有一丝一毫意思流露,他也只好偃旗息鼓,息了心中那口建功立业的热血。
此时曹宗钰所面对的,便是保留下来的归义军重骑兵——寒铁重军,军中调侃戏称为“铁疙瘩”军。
寒铁军所着铠甲,均为精钢淬炼,可谓刀枪不入。唯一弱点,便在没有护具保护的面部。
曹宗钰自然深知此点,一双短长刀便欲往上三路招呼。但对方手持长矛,并不与他近身缠斗,两人一组,相互配合,长矛上下翻飞,刷刷有声。
若在平时,曹宗钰免不了要点头暗赞,心中欢喜,归义军平日严于训练,一番功夫终究没有白费。
然而此时却被迫得手忙脚乱。若是在平地之上,他自可从容后退,借助灵活身形游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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