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积成山的陈尸腐骨。”
李允顺思索她这话,大为怀疑:“你打哪儿去见过这甚么堆成山的陈尸腐骨?”
曹宗钰握着安舒的手,觉她肌肤冰凉,知她心中一定不愿回想此等旧事,出声阻止李允顺:“我信得过安舒,她既说是,必然有她的道理。你我何必追问到底?”又问安舒,“你觉得这里面,会是他们安埋教徒尸骨的所在?”
虽然这等将尸骨收拢在巢穴里的做法,有些让人匪夷所思。但西域之地,异国人甚多,甚么稀奇古怪的民俗都有,倒也算不得甚么惊天动地的怪事。曹宗钰此前便听人说过,有的异族人会熬炼药物,敷于逝者全身,使其不腐不朽,盛放在家里,与家人共作息,一如在生之时,时间可长达数年。
若只是他们的奇怪葬俗,这个房间他们倒也不必非要查探。想来安康二人总不会被关押在这等同于墓地的地方。
安舒回过眼神,看着他,轻声说道:“不是。我担心……我害怕不是。”随之解释:“在葬俗上,拜火教与吐蕃的苯教极相类似,都是曝尸于野,任由动物啃食,待血肉毕尽,只剩白骨,方由教中祭司做法,起土挖坟,收敛掩埋。”
曹宗钰问道:“若是他们也要掩埋于地下,那么这里正好是地下,放置此处,岂非也是顺理成章?”
“不是地上地下的问题,”安舒摇头轻叹,“世间一切葬俗,归根结底,都是要处理生者与逝者的关系问题。无论是中原地区的土葬,佛教徒的火葬,抑或拜火教的这等天葬,最终其实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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