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本就于复国一事,意志不坚,下午被安舒一席话说得沮丧,此时更被曹宗钰这番尖锐的质问说得心旌摇动,忍不住叫了一声:“大祭司!”言下颇有求恳之意。
大祭司看也不看他,只是垂首,喃喃自语:“我是何人?要做何人?”眉头紧锁,目光空茫,显是正与自己的意志作斗争。
曹宗钰此时已经极为接近大祭师座位,脸上忽地闪过一丝神秘笑意,伸出手去,快如闪电地抄去大祭司放在银盘上的金樽,口中含笑道:“多谢两位盛情款待,我二人这便告辞了。未尽之情,来日再好好跟两位叙过。”
手腕一翻,杯中之酒倾倒出来,竟是一片诡异的紫红色轻烟。
便在这轻烟之中,大祭司回过神来,大惊失色地看着整个幻境开始迅速波动扭曲,顷刻之间崩塌于无形。
曹宗钰最后所见,便是大祭司阴冷至极的眼神,在不断扭曲荡漾的空间中凝视着他,最后白光一闪,消失于一片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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