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目注于他,正色说道:“正是如此。非止二三层,若我推算无误的话,则此处建筑,当有五层之多,深入地下九丈。你方才说,此非近日之功。据我看来,你说得还保守了些——这压根儿就不是近世所有。恐怕千百年前,便已凿成。只是被岁月黄沙湮没,无人得知。不知怎得,被这帮贼子知晓,当作了贼窝。“
曹宗钰心中一动:“千百年前,那不是汉武初初凿通西域之时?难道竟是先汉遗迹?“
安舒摇头:“我倒不这么认为。自古以来,我华夏族营建地下工事,其大者,无非帝王陵墓。比如据太史公记载,始皇帝穿治郦山,穿三泉,下铜而致椁。唐代帝王不学秦汉封土,改为凿山建陵。便以昭陵而论,《陵议》有载,其玄宫深入地下七十五丈,不过,这个数字应当是从墓道到墓室的距离,是斜下之数,不是径直深度。无论秦陵、汉陵或是唐陵,地宫均平面铺开,中正至大,以气象雄阔为胜。似这般卯着劲儿地层层叠叠,深钻地下,我可从未听闻过中土有这样的形制。”
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目光转投向西方,语声悠远起来,“前些年,京城来了位胡人,名唤色帕,沈师傅带了我等,专程去拜访。听色帕说,他来自极西之地,一生之中,以远游为乐,居无定所,习无定业,足迹南及婆罗洲,北至无人区,向东曾到过浙闽一带,西行过了古条支之地,还曾扬帆出海,去寻找他们传说中的甚么海中迷失大陆。言谈之中,他便提到,在一处名唤卡帕多西亚的地方,便有类似这样的地下建筑。从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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