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宗钰给她逗得一笑,复又心中柔软怜惜,单手控制缰绳,右手探去,取了马上食袋和水囊给她。
安舒就着水,小口嚼着干粮,心中将在阳关的经历反复过了几遍,皱眉道:“有件事情,十分奇怪。那些人穿着特制的黄色衣服,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布料,竟是与黄沙浑然一色。埋伏在沙陇里,极难分辨。黄为禁色,其染料历来为官府严控。他们却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曹宗钰一边看路,一边也皱起眉头:“河西一带,沙地较多,行军之时,若是需设埋伏,或出动侦候,着黄衣便能隐蔽许多。这原是河西四镇向枢府并皇上请的特旨,在河西一路,特准官军制用黄色衣物。但这些衣物都在军中,有专人严格保管。便是军情需要,也需履行重重手续,方可按人头取用。”想起职方司人犯走脱一事,也隐约有军中身影,心情沉重,低声说道:“军中出了问题。”
安舒也停止了咀嚼,半晌,微笑道:“这世上,可有什么问题能难倒你?”
虽是在马儿之上,疾驰途中,曹宗钰仍是忍不住低头去看她,见她正将头轻轻靠在自己胸前,面容轻轻扬起,一双眼睛凝视自己,充满信心,坚定而温柔。
一时心中甜蜜苦涩,交相缠织,密密麻麻包裹住心房,几乎快要透不过气来。终于再也忍不住,涩声说道:“可我这一生一世,无论如何,永远也没法与心爱之人在一起,这算不算天地间最难最难的问题?”
安舒默然半晌,轻叹道:“人生不如意事,原本十之八九。”心中酸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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