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。只需稍微想象下安舒等人可能遇到的危险,心脏便如被人攥紧一般,疼得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然而他心知此时越是危急,越是必须静下心来。好在跟她二人一起失踪的,还有郭曦。他已猜知郭曦的真实身份,有他在,总归可以稍微放心一点。
他没有即刻派人马出去搜寻,反而坐下来,让信得过的牧民,详细禀报马场周边及远近地形。
听了大概六七个人的描述之后,将几人言辞交互印证,剔除明显矛盾或模糊的说辞,再将剩下可靠的信息组织起来,脑中高速运转,几乎是生生凭空绘出了一副山川形势舆图。
再将自己放到对方首脑的位置,自问,若是我要将她二人的惊马引走,该当选取哪条线路,何处设卡,何处引诱,渐渐描摹出几条可供参考的路线。
以此为据,与打听来的牧人说辞相互印证,果然便发现,有一条线路,其每一个环节,每一处预设的卡点,竟都能从牧人的零星言辞中找到佐证。
——阳关。
这一番思量,说来虽是轻松,却耗费了将近一个时辰。李允顺与他相熟多年,竟是从未见过他如此满头大汗,凝眉苦思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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