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围应是无虞,唯一担心,便是安舒二人从未经历如此杀伐之事,若是受惊堕马,或是惊吓失神,在混乱中失散,那就麻烦了。
安舒脸色煞白,目光却亮得惊人,并不多话,只应了一声“好”。曹安康坐在她身前,虽咬紧嘴唇,强自支撑,却仍是忍不住浑身战栗。她生平不喜血腥厮杀之事,谁知今日,竟身临其境,亲身经历,心中的厌恶害怕,实非意志可以控制。
张隐岱看了她一眼,微一皱眉,长臂一伸,将她从安舒马上带过来,放到自己身前。安舒马儿负重一轻,顿时仰起头来,一声轻嘶,意态活泼许多。
三人计议已定,张隐岱取了长刀在手,纵声长笑道:“尔等鬼蜮魍魉,识得甚么香玉?今日叫你们见识,我大周破阵刀法的厉害。”一夹马肚,马儿长嘶,疾速向前奔去。
他口中所称的破阵刀法,正是禁军演武堂近些年的杰作,乃是专门针对步卒方阵,在马上施展的一套刀法,以马匹冲刺配合大力劈砍为主,于出刀方向,回力角度,高低等都有固定讲究,若是练习娴熟,便是闭着眼睛,也能在步兵方阵中纵横捭阖,来回冲杀。
张隐岱本就是武学奇才,内外兼修,此时将这套刀法施展开来,便如水银泻地,白光一片,而又自有章法。迎面数个持刀之人,尚未来得及近身,便已被一刀削去了脑袋。
曹安康亲眼见到活生生的人,顷刻之间,脑袋一歪,从脖子上掉下来,血浆便如地下初泵的水井,喷涌而出。张隐岱纵马而过,那成片的血水便有若干洒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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