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近的大批人马,仅仅是偏头瞥了一眼,复又高高昂起脖颈,大有不屑之态。
李允顺的马跑在最前面,他对马上之人不感兴趣,独独对这匹马是越看越喜欢。
这拨人里,数他最熟战阵之事,深知战马最紧要的,便是镇定自若的心理素质,与主人进退如一的上好默契。
当两军对垒,战场相争时,想让坐下马儿前进冲锋,或者后退逃跑,都不是难事,恰恰是这等不急不躁地静立,眼观四方的镇定,方是最优秀难得的品质。
大约是他看马的眼神太过专注热烈,待他行到那白马身前数米开外时,白马忽地低下头,前半身俯下。
李允顺初时还道那马被自己看得不好意思了,哈哈笑着勒马停住,视线上移,这才看到那红衣人一手紧握缰绳,一手高高举起,似是发出指令。
那马儿便在俯身之后,发出一声清亮已极的长长嘶鸣,前蹄凌空抬高,马身人立而起。马上红衣人身子紧贴在马脖子上,口中也发出长长的唿哨声。
便在这时,变故陡声。
这一大群人沿湖边而来,虽然没有放开马儿脚力,但小步快跑却是有的。这些马儿和骑手也没有经过军队严格训练,自是没什么阵型可言。便是安舒的那一拨卫队,此时也有些四处散开。
白马突然人立长嘶,配上骑手尖利的唿哨,那声音人听来都觉得刺耳难听,听在群马耳中,便不啻惊雷一般。
李允顺脸色变了,大叫一声:“下马,入水!”自己也从马背上翻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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