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想看热闹的郭曦,此时见没得热闹看了,不得不十分遗憾地点评了一句:“德不配位,欺世盗名。”声音极低,只有安舒能够听到。
安舒不愿搭理他,只朝尉迟娇颔首微笑:“娇公主过奖了。“
郭曦便又补了一句:“好在还有自知之明。“
气得安舒回头,紧锁眉头,恶狠狠地盯着他:“你若是看不惯,大可以自行请便。”
郭曦自从晚间登场以来,一直当仁不让地以她的倾慕者自居,几乎是寸步不离她身侧半尺左右。
他倒也不会打扰安舒与别人交谈,但就是这份“我就在这里看着,你们随便聊”的气势,让好几位想要找安舒攀谈的来宾望而却步,知难而退。
对安舒的这通逐客令,郭曦耸耸肩,毫不在乎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敝司的指令,比军令还严苛。鄙人胆小,向来勤谨,不敢随意违犯。或者你去请了懿旨来,那我们就可以一拍两散,各奔东西,皆大欢喜了。”
安舒怒道:“你是河西路的主事,自己给自己签发的指令,有什么不能改的?京城离此千里之遥,我去哪儿请懿旨去?”
郭曦嗤笑道:“朝令夕改,乃是主政者大忌。大小姐是太学的高材生,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?请不来新的懿旨,鄙人便只好奉着旧的懿旨了。利害关系那日也跟大小姐剖析得清清楚楚,你自己仔细掂量!需知像上次街头那种好运气,可不是每次都能有的。”
安舒朝四周一指,忍气道:“你也仔细看看,这大庭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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