篷里,大倒一肚子苦水:“安康安康,你这位姐姐可真是,哎,你都不知道,当时我都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了。我那张脸啊,就跟城里张老头卖的那刚出炉的胡饼一般,噗噗噗地往外直冒热气。你那位好哥哥,也不说看在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,给我留几分薄面。就这么直剌剌地当着众人说出来。哎,他就不能找我私下里提醒提醒?还有那个夏州来的小娘子,我还当她是个好人,谁知也是个藏奸的。”
安康看她气得直绕圈的样子,不由得好笑:“念芳,你停下来,我都快被你绕晕了!”
龙念芳停下来,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羊毛软垫上,伸手端了茶杯,使劲喝了一大口。
安康问她:“你现在不用陪客吗?倒有闲工夫在我这里呱噪。”
“现下各人都在自己帐篷里休整,有什么好陪的?哎,安康,还没告诉你,晚上有好吃好玩的呢。大哥使人做了烤架,又下了血本,请来天香楼的大厨,专为今晚的烤全羊准备。我过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了,好家伙,足足有十来头,全是刚满两岁,肥嫩适中的小羯羊,剥了皮,肚子里填满了香料……”
安康听她说得甚是血腥,不禁大皱其眉,掩住耳朵,摇头叫起来:“好了好了,你别说了!”
龙念芳说得兴起,倒忘了安康听不得这些,连忙住了口,笑道:”总之,包你没有白来这一趟。哎,话说回来,我还不知道要怎生谢你呢,我都以为,你那姐姐是断然不肯来的了!”
自那日谦德堂的好戏上演之后,不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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