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你吧。使衙门路广,你们可去访寻能人,若能破解出来,别忘了告诉我一声,我也好奇得紧。对了,你是有什么要说的?赶紧说了,便回去吧!孤男寡女,夜深人静,容易惹人闲话。“
曹宗钰扶额:“大小姐,你现在才想到这点,不会太晚了么?”
虽知时间已晚,仍是忍不住先跟她调笑一番:“这木板是沙洲方志馆的,算起来怎么也是本地所有。你拿来送我,借花献佛吗?这顺水人情可太顺溜了,忒没诚意。”
接着脸色一整:“接下来我问一个问题,你不许生气。”
安舒见他说得郑重,不禁好奇,点头道:“好,你问。”
曹宗钰目光闪了闪,不敢看她,眼神落到别处,口中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:“你有跟别人这般单独相处过么?”
有。跟。别人。这般。单独。相处。过。吗?
安舒一时拿捏不准,自己应该是一怒之下,赶他出去?还是体谅他的心意,好好解释?
曹宗钰偷眼看她,见她神情古怪,似怒非怒,似笑非笑,心中没底,试探着叫了一声:“安舒?”
安舒看他一眼,顷刻之间,下了决断:“没有。你是第一个。”
曹宗钰设想过她诸多种反应,或者生气,或者冷淡,甚或委屈哭泣,却没想到她这般干脆,一时连高兴都忘了,傻在当地。
安舒微微一笑:“你信了?——我骗你的。”
曹宗钰还没来得及高兴,心便沉了下去。
于是继续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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