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,竟会有近乡情怯的感觉。
但家宴时安舒说了让他去栖梧庭找她,他却再也找不到借口回避了。从职方司密所回来,他便去了栖梧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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栖梧庭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闲远。
院子里头,廊柱底下,支了一个红泥焙成的小火炉,上面吊了一个黄澄澄的足金雕花小水壶,阿冉坐在旁边,拿着一把蒲扇轻轻摇着,正看水煮茶。见他来了,敛衽行了一礼,依旧坐下。
塔塔儿陪在她旁边,小儿稚语,絮絮叨叨,在空阔的天宇下听来,不觉吵闹,反生悠远之意。
安舒的房门紧闭着,阿宁在门外回道:”小姐,世子来了!”
里头应了一声:“让他进来吧!“
阿宁推开房门,让曹宗钰进去之后,便又带上门,躬身退下,并没有跟随进屋。
曹宗钰心里有些诧异,抬眼看见安舒正半弯着腰,在靠窗的大黄梨木书桌边站着。
桌面似乎摊开着几卷书简,又散落着好些木板,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日光,正查看着什么。
黄昏的霞光在她身上镀上金边,细细勾勒出优雅曼妙的身影,便似一副传世名画一般,让曹宗钰呼吸一窒。
听到曹宗钰进来的声音,她也没有抬头,只是朝他招招手,让他过去。
曹宗钰压住心中所有异样的情愫,举步朝她走过去,口里开玩笑道:“在看什么?这么用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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