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明日我便让张都头——”
“且慢。世子可知,大小姐遇刺一事,实与之前的于阗太子遇刺、答答不花横死,大有关联?”
这原是职方司费尽千辛万苦查出来的机密,张隐岱本不打算让曹宗钰这个外人知晓。然而此刻被逼无奈,居然只能透露出来。
此事若换了别人来做,只怕会极不甘愿,十分勉强。
但张隐岱也是果毅决断之人,一经打定主意,便不再犹豫,开诚布公:“这三件事,彼此牵连,都指向共同的幕后主使。职方司不是不愿移交,而是实在没法单独移交,还望世子能够体谅。”
隔了帘子,曹宗钰自是看不到张隐岱的表情,但张隐岱话语里自有一种坦诚,让他倾向于相信这番话。
他沉吟片刻,忽然岔开话题,问道:“有一事,我始终不解。正好今日有机会,请张主事为我解惑。”
“世子请讲。”
“尉迟德遇刺的时候,现场有身份不明的男女四人。职方司为何一直没有找他们问话?”
他不相信,以职方司之能,会查不出他四人的真实来历。
从化乡确实有一位康纳福,这是不假。
然而这个真正的康纳福是个四十多岁,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,职方司只要寻到本人,一眼可知其中有诈。
他当时不过是为了游玩,一时兴起,随意找当地里正出具的公凭,哪里会考虑诸般周全?
职方司只要去查,不用费劲便能查得一清二楚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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