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他见帘后那人似乎没有开口的意思,便先出声:“我如何能确定阁下便是张主事本尊?”
帘后那人似乎笑了一下,道:“主事主事,能做得了主,便是你要找的人。我能不能做主,以世子的精明,还能看不出来?职方司须不做这等鱼目混珠的蠢事。”
曹宗钰留神听他的声音,只觉低沉浑厚,中气甚足,似乎这人有三十来岁光景。然而他素来便知职方司秘术众多,似这般化声变音的技俩,那是雕虫小技,不值一提。因而这关于年龄的推测,便也是极不靠谱。
“既是能做主的人,那在下就不绕圈子了。”曹宗钰眼睛锁定帘后人影,沉声道:“舍妹遇刺这件事,职方司究竟事前知不知情?”
这一问,是他早已盘算好的。
昨日安舒回府之后不久,便有职方司的人出现在事发之地,连正被带去官衙问话的苏瑞柏都被他们半路截走,显然职方司与此事脱不了关系。
若是这人答事前不知情,那便是失职。这些人聚众行凶,来去无踪,显是筹谋已久,有备而来。职方司若对此毫无察觉,那可算是无能到家了。
若是这人答知情,则知情而不及时制止防范,不管职方司打的是什么算盘,不管他们放什么长线钓什么大鱼,都难逃一个置安舒于险境的罪名。在太后和官家眼中,这敦煌城中的些些阴谋诡计,譬如区区一个藩属国副使的死,显然是无法跟安舒的安危相提并论的。若是职方司为了侦缉案件而让安舒出了什么意外,那么太后雷霆之怒下,别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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