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苏瑞柏持棒气势汹汹赶到之时,那货郎干脆一挥手,众人便如来时一般,跃上楼顶,顷刻间散了个干干净净。
那货郎立在原地,见阿宁此时已经脱身,守在安舒前面,居然朝安舒笑了一下:“大小姐,今日不方面邀你做客了,咱们后会有期。”口里唿哨一声,那条黑蛇不知从哪里钻出来,嗖地一声飞回他手里。他一点足,飞身上了房顶,几个起落,片刻间便看不见人影了。
苏瑞柏跑得急了,气喘吁吁,不得不拿了那木棒当拐杖,杵在那里喘气,一边还不忘问候安舒:“这位姑娘,你没什么事吧?”
安舒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个遍,委实看不出来他哪里有什么过人的王霸之气来,然而他一嗓子惊走凶徒,却也是自己亲眼所见,做不得假的。百思不得其解,只好归结为“运数”。站在原地,朝苏瑞柏点点头道:“多谢你出声相救,你腿上的伤势可好些了?”
苏瑞柏听她语气,不禁一呆,道:“姑娘认识我么?”
安舒这才想起来,自己一行人那日里是乔装改扮过的。不由懊恼,自己竟是一下子忘了这回事。此时不好解释,只能一本正经地撒谎:“我看你腿脚不甚灵便,故而这般猜测。”
苏瑞柏觉得哪里不对,却又说不清楚,不由得心想:“果然我的官话还是说得不好,听说中原那些大学问家,说话都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意思,好叫别人猜不出来。这位姑娘的学问定然不浅。”态度越发恭谨,道:“姑娘受惊了,在下原该早些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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