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有心人知难而退;二来也方便咱们通过赛神一事,试一试各家的规模,摸一摸本地教门的底。”
归义侯想了一会儿,觉得儿子这个提议倒没什么风险,再者已经驳过他一个法子了,再要驳回,未免太不给儿子留情面,也打击年轻人的热情,于是笑道:“这个法子倒是大可以试一试。这事既是你提出的,便交给你去办吧。你也正好拿这细务练练手,只是,务必要处处小心,不要捅出篓子来。”
曹宗钰应承下来。
父子二人计议已定,归义侯看了看铜漏壶,道:“已是子时了,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曹宗钰正要告退,却又听得归义侯叹了一句:“咱们父子在这里商议,对面看不见的对手只怕也没闲着,还不知有什么招数要使将出来,想来也是头疼。”
曹宗钰也觉得局面未必乐观,此时却也只能安慰父亲:“管他什么招数,反正不过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罢了。儿子便不信,在沙洲地界,还有何人能翻了天去?”
归义侯被他说得豪气斗生,哈哈笑道:“为父果然老了,居然需要你来给为父打气。好,便是你说的,在归义军的地头上,看谁能翻得了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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