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,是皇上拜了你的帅,还是枢府点了你的将?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话虽说得严厉,眼睛里却没什么恼意,甚是温和。
曹宗钰被父亲责骂,心神一凛,恭声拜道:“父亲教诲得是,儿子失言了。”
有子如此,归义侯心中自是得意非凡,却又不愿太过褒奖,以免年轻人心性不定,从此轻狂起来。故此拿捏着语气,适时敲打一番,勿使其不可骄傲,却又不愿挫其锐气。这正是天下父母所共有的一番良苦用心。
于是又缓声问道:“不过,你既说得如此成竹在胸,必是有些想法了,那便说来听听。”
曹宗钰收了锋芒,想了想,道:“儿子倒是想到了两个法子,也不知是否可行。其一,便是辩经。”
他甫一提出“辩经”二字,归义侯便已连连摇头:“不妥,不妥。这法子太过冒进,极易生变。”见曹宗钰还想再说,摆手制止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在你想来,这辩经嘛,便如你们太学生论争一样,大家伙摆开架势,划下道来,诸子百家,百无禁忌,什么话题都可以放开来谈,放开来论,是非曲直,总能有个说法,最好最后还能有个博士做评定。大家把道理讲清楚了,又还能不伤和气,简直再妙不过了。”
他边说边摇头,又道:“我这个爵位虽说是绍封来的,没这个福气去太学就读,不过我也听人家说过,太学向来推崇汉朝的盐铁会议,动辄就搞个大论争,据说便连今上年轻的时候,也曾偷偷去参加过。”
曹宗钰笑道:“这倒是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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