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自有定数。”
讲完这段前事秘辛之后,圆慧沉默了一会,方才又道:“老衲适才失礼处,还望世子能够体谅。”
“在下明白大师的苦心,岂敢怪罪大师?”
这倒不是客气之辞,曹宗钰是当真明了圆慧的忧惧。此事如被有心人传扬出去,只须轻轻一拨弄,便极易引起民众恐慌,或是挑动教门之间的仇恨。是以圆慧方才慎之又慎,唯恐所信非人,惹出大祸。
敦煌自归义军起事以来,一直奉行诸教亲睦政策,便是远道而来的异域教派,也能有一席之地容身。
两百多年来,诸教门之间,在教理经义上相互辩难则有之,针锋相对视如仇雠的事情却再没有发生过。
便是象苯与佛门这样曾经的生死对头,如今都能和平相处,彼此借鉴。
这等大好局面,若是被人刻意颠覆,那可真是上则有负国家朝廷,下对不起黔首黎民了。
是以拜别的时候,曹宗钰俯低身子,郑重一揖。圆慧亦深深稽首:“老衲无能,空有心而无力。后续诸事,只能拜托世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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