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带奴婢而来,在此地交易,因物稀为贵,价高处远超本国。是以这市场竟日渐繁盛起来。”
“原来是这般。”安舒叹道:“诸化外人同类自相犯者,各依本俗法。永徽律此条,本为善政,不以国大而凌小,不以势强而欺弱,自是天朝恢弘气度。可如今依据本条而规避法律,在我中华之地卖良为贱,究竟让人心里难过。”
曹宗钰点头称是,又道:“我小时曾央家仆带我去看过热闹,记得家仆曾跟我讲过,这里头有不少猫腻。譬如依化外人条,只能卖家与买家都属于同一国,方适用彼国之俗。若是不同国家,则要依我大周律令。然而敦煌胡人众多,究竟来自何国何地,却只能依彼自称,谁也没法去他母国求证。节度使衙门虽曾颁下严令,让彼等宣称时,必须找到同国五人以上具保,并登记在案,以防其随时反口。但究竟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还是被他们糊弄的居多。单说长相,这些胡人便看上去各个都差不多少,所以衙门官吏时常为他们所欺。”
安舒笑道:“关于胡人长相这一点,我倒也颇有同感。然则你三番四次拦我,是为什么呢?”
曹宗钰摇头苦笑道:“不是我拦你。安舒,你再细想想‘律比畜产‘四个字。“见她仍然一脸茫然,不得不含蓄提示:”你可曾见过牲畜穿衣服?“
“啊?“安舒瞬间恍悟,双颊立时绯红,便连雪玉般的耳垂,都似能滴下血来,清艳绝丽,不可方物。曹宗钰捏紧缰绳,心中砰砰直跳,连忙移开目光,不敢看她的羞态。
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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