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纨绔子弟不同,你在京城里对付他们那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高明手段,趁早不要用在曹世子身上。归义府镇守河西,乃国之柱石。朝廷保留河西四镇,其中最看重的,便是归义一系。当年侯府绝嗣,先帝选遍曹氏宗族,择的如今这位侯爷,从血脉说早已出了五服,看重的便是其才具经略。这位曹世子,我虽不识,也听同僚提过,他在太学表现优异,是简在帝心的栋梁之材。将来西北若有事,归义府要靠他支撑大局。你的裙下之臣何其多也,何必定要招惹他?”
安舒一时没有说话,适才脸上的怒色已经很快抹平。晃眼看去,便似带上了一层巧手匠人精心制作的面具,无一处不妥帖,无一处有瑕疵。
她弯弯的眉尾上挑,话语里的讥讽意味甚浓:“张隐岱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空口白牙,污人清白,而且是这般不堪的谣言?如你所言,曹宗钰将来是要执掌归义府的,你轻飘飘一句言语,倘若传了出去,你让他该如何自处?若是自毁长城,你张隐岱要记首功。”
张隐岱眉头皱紧,眼神迫人地盯着她看了半晌,见她毫无半点退让,点点头,道:“你这番话或许是真心,或许是假意。但都无所谓,你只需记牢了它,永远不要忘记便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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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说尉迟德的遇刺如同砂粒沉水,没有兴起太大波澜的话,那么花汗国副使答答不花大人的死,便要风光许多,排场许多了。
他竟是在光天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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