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。
当下决定,正如中原人所言,大丈夫能屈能伸,最紧要莫吃眼前亏。
走到安舒面前,大大咧咧地行了个胡礼,笑道:“俺是粗人,不会说话。哪里说得不对了,大小姐就当俺是个屁,放了就是,不要跟俺计较。“
在座姑娘太太们都不禁皱起眉头,恨不得把耳朵捂住。
然而这却正是他的小小狡猾之处。
他故意把话说得粗俗不堪,为的便是要安舒厌恶,不再跟他纠缠计较。
牙尔巴海牙暗自磨牙,心里实是想把答答不花拖回驿馆暴打一顿,心里计议已定,回去定要在可汗面前告他个胡搅蛮缠,有损国威之罪。
答答不花最初胡搅蛮缠的时候,他在一旁冷眼旁观,未曾制止,便是盘算着,借他这通发疯来造势,暗逼归义侯表态,澄清于阗王太子遇刺这件事。
结果这厮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,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去赔礼道歉了。
便是此后再找归义侯撕扯,究竟再不能如方才那般有气势。
归义侯此时却是如释重负。
在他眼里,安舒的身份虽是个不大不小的机密,不过顶天了也就是件风月秘辛,于政事上毫无妨碍。
现在因了这桩事,反而将尉迟德遇刺的事情糊弄过去,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
花汗使臣和沙洲节度使各自在肚子里千回百转的打算,别人自是想破头也想不明白。曹宗钰却猜了个八九成。
于阗花汗本就处于交战状态,刺杀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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