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黑衣人消失之际,却有一个仆佣装扮的男子,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曹安康被掳走的地方,动动鼻子,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,目光一闪,施展身形,悄悄追蹑黑衣人而去。
后园这一切都在静悄悄中发生,前头谦德堂却平地里横生了风波。
迎宾曲结束之后,巡了一回酒。
安舒虽随众举杯,不过略沾唇而已。
众人饮完,歌姬开始唱歌,四声五音,倒颇曼妙。
这便是又起第二巡,以歌侑酒了。
这回还没等众人放下酒杯,便听得外边一阵喧哗,有人高呼:“冤枉!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是什么缘故。
归义侯脸色一沉,正要召人来问究竟,就看到门口守卫的士卒押着个粗壮的突厥男子走了进来。
虽说是刀戟押着,那男子却是毫不在乎,只口里不停地叫撞天屈:“侯爷大人,冤枉啊!冤枉!”
归义侯尚未发话,座中一人已噌地站了起来,厉声道:“答答不花,你在干什么?还不赶紧退下。”
发话这位是花汗国使臣牙尔巴海牙,满口里喊冤的答答不花则是他的副使。
答答不花翻个白眼,压根儿不搭理这位正使,只朝着堂上嚷道:“是哪个天煞的混球,栽赃给我们花汗国?还请侯爷大人作主啊,我花汗国从来不耍这些阴险花招,就算是要那尉迟德小儿的命,那也是战场上真刀真枪地干出来,绝不会去找人暗杀行刺!这定是有人暗中使坏,栽赃诬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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