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任性请假。如今回来了,若不趁此机会,多出去走走,见识下这大千世界,将来守着这归义府,岂不要悔恨终身?何况,我在京城里,也常碰到打极西之地而来的胡人,据他们说,西边的世界,也正逢千年未有之变局。花汗于阗地连东西,儿子此去,既是探查二国之事,也是想去打探一下,这极西之地究竟是何种情形,对我大周,有何影响。”
归义侯被他说得十分心动,想了想,道:“你若是坚持要去,我也不拦你。不过你如今也到了议亲的年龄,这件事,却需早日定下,以便向朝廷请封。”
曹宗钰没想到父亲突地提到自己的亲事,猝不及防,颇感狼狈,过了一会儿,方才低声道:“儿子觉得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不用急在一时。”
“从长个屁!”归义侯笑骂道:“难不成你还要效法汉时冠军侯,匈奴未灭何以家为?现下也没匈奴给你灭,从祁连到焉支,都为我大周之地。或者你有什么心仪的小娘子?只管说来,为父替你作主。”
曹宗钰哭笑不得,道:“儿子一心只在读书,满脑圣贤之学,实在无心于此,父亲万勿冤枉孩儿。”
归义侯哈哈笑道:“年轻人走马章台,寻花折柳,原是寻常事。这有什么好冤枉的?你若是读成个腐儒,我才要着急上火。只是一件,你喜欢哪个小娘子都随你,但婚姻之事,终须考量对方家世,才是长远之道。“
曹宗钰苦笑连连,却又无法打消老父这一番兴头,心里实是无奈得紧。只听父亲捻须笑道:“我儿也无需烦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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