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能坦荡上书,不惧跟职方司打御前官司。自己这节度使,却是万万不敢的。
好在现在儿子回来了,归义侯觉得,自己总算是找到可以一吐肺腑的好对象了。
父子二人,关起门来,归义侯先把职方司这帮鬼鬼祟祟的家伙痛骂了一通,也顾不得什么体面风度,杀才鼠辈直娘贼的一通乱骂,好不畅快淋漓!
曹宗钰忍住笑,替他父亲添茶倒水,直到归义侯骂得口渴了,端起盖碗喝茶,方才说道:“儿子在京中时,也曾听说过职方司的厉害。说是前些年朝廷在南方用兵,屡战屡胜,这其中,便有职方司的诺大功劳。那南方有莞国,以大象为骑乘,一旦对阵,我方战马即战栗后退,哪怕勉强约束,也毫无战意。职方司想了法子,派人四处宣扬,象掌能延年益寿,有大补奇效,民间遂刮起抢购风。其时一片象掌,能抵益州城中一间中等铺面之资。所谓利令智昏,自是颠扑不灭的道理。莞国之内,偷猎成风,其官府屡禁不止,不过一两年间,彼国之象便不足以征战,大局抵定。事后论功,职方司在第一等。”
归义侯虽然一肚子牢骚,听得此处,也不禁畅快,笑骂道:“此管仲治鲁梁之故技尔!职方司这帮贼头,倒是奸猾!”
曹宗钰见父亲怒气渐消,趁机劝道:“职方司职责所在,不得不这么做,父亲大可不必跟他们一般计较。尉迟德遇刺一事,内里只怕牵连甚广,丢给他们去头疼,岂不更好?”
归义侯沉吟道:“此事我原本可以不在意,但日前枢府移文,问我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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