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烦心事,这些年连白头发也不见增多。入宫朝拜的命妇们都好生羡慕,夸她老人家洪福齐天,逗得太后十分欢喜!”
又道:“王公公,您老年纪也大了,如今也做了朝廷的差事,无需再以奴婢辈自处。临行前,太后还特地吩咐我,要好好待王公公,可不能跟小时候一样,在公公脸上画墨猪啦!”
王其振也不推脱,笑道:“老臣多谢太后和大小姐恩典。大小姐在老臣脸上作画,老臣不生气。可大小姐伙同太子殿下,瞒着老臣,在老臣小院里偷挖种地的事儿,老臣可还记得呢!”
“安舒小时,竟这般调皮?”曹宗钰听闻王其振来迎,不敢托大,骑了马过来见礼,正巧听到这段,不禁好笑。
王其振与曹宗钰是初见,彼此厮见行礼毕,笑道:“世子不知,那会儿大小姐年方六七岁,跟我好生和悦地说,她按照齐民要术的法子,种好了冬瓜,待到丰收,腌渍了送我一半,让我不要去告诉太后皇上。”
曹宗钰看了安舒一眼,想象她小人儿装模作样的样子,不觉有些想笑。
安舒似是知道他的想法,瞪了他一眼。
他轻咳一声,掩饰笑意,问道:“后来呢?果真丰收了么?”
“大小姐每天早晚都巴巴地过来看它,可惜还没到半个月,那苗便被大小姐浇水过多,淹死了。”王其振眼中带笑,口里一本正经地道:“大小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怪罪太子殿下手脚不够灵活,移栽的时候不是深了,便是浅了,要不就是栽歪了,总之怎么可能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