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敢来冲撞。
俟她长成,御史台一个言官看不过眼,洋洋洒洒上疏,斥责她僭越。
皇帝召了这言官入宫回话,他还道自己得了皇帝青目,喜不自胜而去,却不妨候着他的,倒是太后劈头盖脸一顿啐骂。
太后出身低微,又不识字,自是不会跟他之乎者也地论辩,只口口声声言官要逼死她孤儿寡母,安舒若有了不是,她也不要活了,就一头撞死在这金銮殿上,也不顾皇帝在一旁听着,脸上五颜六色,十分精彩。
言官是斯文人,哪里见过这般阵仗?自是丢盔弃甲,败下阵来,免冠叩首,口称万死。
待太后大获全胜,雄赳赳气昂昂回宫之后,皇帝方指着言官笑骂:“吹皱一池春水,干卿家底事?”
言官灰头土脸回到官署,又被上官关起门来骂了个狗血淋头,主旨就是,本任太后既不弄权,也不干政,也没有蓄养面首的爱好,生平最爱就是听个小曲,聊个八卦,哪里的公鸡下蛋了,谁家的太太被鬼怪附身了之类。她又还是孤女,一并连外戚也无。
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,如此优秀的太后,真是打着灯笼也没处找去!
溺爱晚辈稍过一点——最妙的是,这晚辈又还只是个女儿家,那根本不是问题。
放着政事堂诸公吵得昏天黑地的国家大事不去纠察,反而抓着后宫儿女的鸡毛蒜皮做文章,这是什么?
这是耍滑头,走捷径,妄想借太后皇上来搏自己在史书上的令名,其心实可诛也!
言官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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