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却哪里还有他们踪影?不禁心中一阵怅然。
曹宗钰在众僧宣佛号时,已带着安舒三人,悄悄离了龙兴寺。
待行得远了,安舒方停下来,问道:“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可是认得那于德?我瞧你颇有古怪。”
曹宗钰四周看了看,确认无可疑之人,方才苦笑道:“哪有什么于德?那便是于阗王太子尉迟德。”
安舒顿时明白,好笑道:“你一番乔装改扮,正碰上他微服私访,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了。”
又问道:“今日来行刺的,却又是何人?”
曹宗钰脸色沉重下来,摇头道:“我亦不敢确定,不过观其形迹,极可能与花汗国有关。此事关系重大,龙兴寺为沙洲官寺,受朝廷节制,统领本地僧尼寺庙,现任都僧统圆慧大和尚一定知道其中厉害,迟至今晚,此事必定会报到节度使衙门。”
安舒知他必定急于回去,便道:“既是如此,我们今日早些回去,明日便进城吧!”
曹宗钰望着她,歉然道:“原本想陪你好好游览这敦煌的,不想这两日,居然接连发生事情。到底是我这做主人的,没有尽到地主之谊,太也对不住你了!”
安舒秀眉一挑,微笑道:“我且记下这话。来日方长,总有机会让你兑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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