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她微微一笑。
他虽贴了满面络腮胡子,这笑容却恁地温暖,蒙面女郎与他目光相接,不过片刻,便转过眼去,看向窗外,不再看他们。
约莫过了半盏茶功夫,曹大小姐方才轻吁一口气,点头道:“这位郎君自大腿以下,筋骨尽损,症属折疡。医典有云,断骨脱骱为折,折者虽断犹连,筋骨重病,当和肝补肾,散瘀止痛;跌打损折曰伤,毋论何经之伤,血必归于肝,气血不通,而痛甚者必汗,自汗属风,风亦属肝,经曰:治风先治血,血行风自灭,破血行经,必要先治气肝,所有甚者,气血阻塞……当以针足内踝,脉动毛之际,血出则肝气和,而症自痊。”
这一番之乎者也的,听得康纳福甚是头大,然而见她摇头晃脑背书的样子,又深觉有趣。
倒是苏瑞柏,除了刚醒来时,猝不及防发出呻吟,后来便硬是一声也不出,便黄豆大的汗珠子疼得掉下来,也兀自紧闭嘴唇。
此时方才艰难出声道:“既是如此,便请小姐施针!”
曹大小姐点头道:“行针时或有些许疼痛,还请你担待一二。”
竹月已备好了针具,曹大小姐就中择了十来支,细长微颤,形如蜂针,她在苏瑞柏脚底找好穴位,随手施针,快捷如电,不过眨眼间,便已将针全部插完。
又道:“这位郎君不宜移动,今夜便请在堂中暂时安歇吧!接下来数日,我家里有事,只怕不能兼顾到医馆。这里有几丸耆婆散,是上月在金光明寺上香时,一位天竺高僧所赠,于外伤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