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婢躬身一退一进,也不知怎的,便被那小婢欺到怀里,一个肘击,顿时飞回内院。再一个回旋腿,另一个壮汉也摔倒地上,直抱腿叫杀连天。
小婢住了手,一双寒冰般的眼眸仍盯着妇人,直等她再次口吐不逊之词。
那妇人却实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,哪里还敢嘴硬?只捂着两边馒头样的脸呜呜咽咽,倒像是在说些服软的话儿,但口舌歪斜,脸面高肿,究竟也听得不甚分明。
康纳福点点头,“阿宁甚好!”原来那小婢的名字却是唤作“阿宁”。
阿宁回转那女郎身边,微微欠身:“公子说笑了。主辱臣死,是阿宁反应不及,才致小姐受此等侮辱。”俯身拜倒:“恳请小姐责罚。”
那女郎倒无甚怒意,摆手道:“阿宁起身,此事不怪你。你与我一处长大,似这等人,只怕也是今日第一次见识,一时蒙住,那也正常。”
康纳福见她似乎颇有兴致的样子,当真是哭笑不得,但那妇人做派低俗,言辞粗鄙,便是他,亦是少有此等市井见闻,心里固然鄙夷,却也未尝不觉新奇,于那女郎心情,其实颇有戚戚然之处。
此时路中俯卧之人也有了动静,肩膀略微弹动,费力地翻过身子,半坐在地上,抬头望着四人,举手道:“多谢诸位替我解围。”
四人身份隐秘,本不欲多生事端,但康纳福与那女郎见着地上这人时,都各自微微“咦”了一声。
地上那男子年方二十来岁,肤呈铅灰,发色淡黄,高鼻深目,眼珠子似琉璃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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