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有些年头了,怎地瞧着眼生得紧?”
胡儿陪笑道:”小人胆小,自来只在从化乡活动,做些小营生。托皇帝他老人家洪福,家小子进了乡学,我们也跟着学了一点官话。”
那兵卒点头,跟身边人叹道:“你看这胡人果真就是生来做生意的料,跟着小儿都能学一口官话,活该他们赚钱!”又跟那胡人笑道:“你叫康纳福是吧?你倒是来得巧,今儿是初一,侯府大小姐在南街仁安堂出诊,你自管去寻了她去,保你药到病除,且还免了诊金。”
康纳福眼神闪了闪,笑道:“竟有这等好事?公爷可莫哄我开心。”
那兵卒笑咄道:“哪个有空寻你开心?要不我们大小姐被人叫做活菩萨呢,你自去了,便知好处。”
康纳福等四人收好公凭,随着人流便入城门。
那女郎见城内行人如织,街市繁华,论人则汉胡各半,胡人也有多种,或肤如黎色,或淡白有斑,有人眉高鼻勾,又有人眉目清淡,有人长袍裹脚,亦有人袒胸露乳,有披肩散发的,也有髡发结辫的;论货则琳琅满目,中原的锦缎,于阗的美玉,波斯的织毯,天竺的象牙,爪洼的香药,另有好些奇特物事,便连那女郎,亦是生平未曾一见。
目光四散浏览,口中却低声笑道:“你胆儿挺肥的,回头让皇上知道你说他是老人家,有你好受的!”
康纳福一挑眉,做嬉皮笑脸状:“尊老是吾族美德,官家便是知道,也只有赏我,没有罚我的。”
那女郎取笑道:“尔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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