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刷视频看到了，是个很漂亮的女生呢。”
    褚柔止的反应果然还是那样。
    油泼不进，就好像洛夏无论做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举动。
    她都会是一副温柔的表情，她会说，哦？这样吗，然后笑笑。
    洛夏有一种预感。
    别看褚柔止直到现在都表现得温柔似水。
    但等她黑化的那一面觉醒，到那时，绝对是一场洛夏绝对不想去面对的噩梦。
    褚柔止的话，让洛夏想起了程序员方正。
    那家伙脑子一热，就直接辞职投身了短视频自媒体这片红海。
    殊不知因为云芝岚视频蹭起来的粉丝，黏性太差。
    多少斗音账户一条内容爆火，但紧接着更新的视频点赞数量寥寥无几。
    在所谓大数据算法时代，人人都可以做的短视频。
    持续有趣的内容产出是件很困难的事情。
    方正那条视频删除了，但云芝岚在网络上的影响力，也没有因此变淡。
    连这位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褚柔止，都刷到了啊。
    褚柔止在电话那头略带了丝醋意，可似乎不是冲着洛夏来的：
    “真羡慕你啊洛夏，有那样为你拼命奔跑的女朋友。嗯，但我也会加油的。”
    “你加个锤子的油。”洛夏脱口而出。
    褚柔止就当是没听到，她声音略微低了些：“嗯，给爷爷过寿时，一定要回来，顺便带上那女孩儿。爷爷身体有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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