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着反省。”
上辈子也好,这辈子也罢,郁平宴之所以能够目中无人的横冲直撞,除了郁清妍时不时的挑拨之外,当然少不了沈氏无止尽的骄纵和无原则的溺爱。
年幼的儿子,得了这样的宠溺,哪里还能有好的性子?如今郁平宴还小,等再过两年,他惹出来的祸那才是真的让人头疼。
她瘦瘦小小的背影,显得那样孤寂又可怜。
而旁边,沈氏和郁清妍却关切的围到了郁平宴的身边。
郁衡心尖猛跳,脑中忽然就浮现出,在祠堂里,郁平宴狰狞着面容,伸手抓住郁嘉宁的衣领不断用力的样子。
一天到晚惹是生非,气得她心肝脾肺都疼!
她今天非要让郁平宴得个教训,也是想接着机会好好磋磨一下他的性子。
偏,沈氏以为她不安好心,故意要让她的宝贝儿子难堪,无论如何也要护着郁平宴。
郁嘉宁走到郁衡跟前,低头行礼,“女儿告辞了。”
而郁嘉宁那脆弱得仿佛不堪一握的脖子,似乎稍微一用力就能被生生折断的树枝。
郁衡顿觉喉咙发紧,好像呼吸都凝滞起来一般。
等他回过神来,才发现郁嘉宁已经走远了。
郁嘉宁不动声色看了郁衡一眼,心里暗道:沈氏虽是个糊涂的,但父亲郁衡却不是。
故而郁嘉宁无奈的摇摇头,说:“既然母亲和三姐姐都要护着五弟,那好吧,我就不怪五弟的莽撞无礼了。”
而从来都没有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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