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祠堂。
画棠心里藏着事儿,拽了拽郁嘉宁的衣袖,就问:“姑娘,咱们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啊?就这样任由姜玉梨那个臭丫头将污水泼到你身上么?还有,咱们还要在祠堂里跪多久啊?”
别说身形瘦小的郁嘉宁了,就是一惯做惯了粗活累活的她,也觉得自己这两只膝盖都快要失去知觉了。
郁衡眉头敛在一起,“若你没有做过,为何外面人人都说是你推人?你祖母为何要罚你?你母亲又怎么会被气得晕了过去?”
这不是他说一句相信她没有推人就可以的!
凡事都要讲究证据!
画棠不敢相信:“真的么?”
郁嘉宁点头,“嗯……”
永芳斋的事儿闹这么大,宋如晖肯定知道了。
他是个爱女儿的父亲,想来明个儿上朝的时候,他一定会为了替自己的女儿出一口气,而搏上一搏的!
郁嘉宁果然没有猜错,如今虽已夜深,但青柳巷里,宋如晖不仅没有休息,反而将那封神秘书信里的东西拿出来看了一遍又一遍,还做了批注,深怕遗漏了什么。
直到更夫敲响了三更的梆子,宋如晖才郑重又谨慎的将神秘书信收了起来。
明天……
明天上朝之后,他就要将这些东西都交给圣上!
来祠堂的路上,他就问过了,谢明月从诗会回来后就哭诉郁嘉宁推她落水,而其他参加诗会的贵女也都是这么说的。
郁衡沉声说:“这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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