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火红色的葫芦,啧啧喝了一口才踏上岸来。
这时众人看见他如同见了鬼一般,长得和纵横子几乎一摸一样。
只不过看上去稍微年长五六岁,嘴边略有短短的胡渣,若说是亲兄弟,只怕没人不信。
就连敦煌君看到也朗朗自语了一声:“难道你没死。”
又用手触碰了一下辽东君,询问道:“兄长,姬太没死。”
“只怕不是同一人”辽东君小声。
听闻此语,敦煌君手指握剑的手,更是捏的有些发白了。
众人不由得皆是沉默。
明月昭昭。
微风拂面。
瓣瓣桃花残落。
清波寒潭意冷。
来者开口道:“诗以赋兴,文以载道。学在治世,谋在平乱。忘义弃仁,扰和动乱。兴兵造杀,将以何名。释尊,破盟开战不可戏言。”
说罢就那么冷清的站在湖边,一身衣袍被清风带的随意摇摆。
“明王忿怒像决意步出大光明顶,踏足红尘世界,便是为了寂灭烽烟,消弭战祸。道友,非是戏言,圣子不归,将再起烽烟。”
说罢已起身施礼的欲明王再度向前走了两步站定,脑后眉心轮灵光异彩,一手不动根本印,一手做拈花指。
气度不差半分,场中一场对持。
“儒意治世,沙场卫道。天下无道,就有万卷平风定浪。天下若倾,还有儒藏一手擎天。儒藏卿万卷身前,岂容一邪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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