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说你知道?当时你在场?”可他不是有事离开了吗?
墨白也颇为诧异,玄空公子当时说要去找大夫,所以当时并未在客栈里,不过也因此躲过一劫,不过这两日墨白也没看到玄空公子,他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,不过幸好公子没事儿,否则王爷回来,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跟王爷交代。
不过玄空公子怎么知道王爷当时为何会让他们先行一步离开?
玄空踩着二楼的阶梯走上来,径直走到了苏岑的身边,静静看着她,道:“王爷在那日之前一直隐瞒了一件事。”
苏岑莫名嗓子发干,她有种错觉,玄空所言的这件事,怕是与墨修渊有关。
“什么事?”
“王爷的腿疾发作了,从废庙那天开始,不过也只是他以为只是突然发作而已,可是我去查了,发现伤口不愈合,是一种毒,麻痹神经的毒药,只是因为涂得极少,所以只能暂时让伤口极难愈合。”玄空担心无痕的信来不及到,所以就去找了专门治疑难杂症的游方郎中打探,竟是还真被他打探到了,只是等他回来,却被告知发生了厮杀,而他们的去向都不得而知。
“麻痹神经的毒药?”苏岑脸色发白,握着栏杆的手紧紧攥紧了,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暴露出来。
她哪里能不懂玄空话里的意思,从废庙开始,那岂不是说斗篷人从那时候就早就设置好了这一切,麻痹神经的毒药,只是掩藏的极深,察觉不到,却刚好在那天发作。
墨修渊让墨白带着她先走,应该是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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