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她的安危,不希望则是这代表着,她把离渊看得比自己的性命、比自己的孩子还重……
这种锥心的可能性,让他无时无刻不在受着煎熬。
苏岑定定抬起头,看向墨修渊,“他是这么说的?”
墨修渊颌首,“是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苏岑站起身。
墨修渊无声吐出一口气,犹豫了下,想与苏岑说孩子的事,可想到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,怕是他若是真的开了口,只会把事情变得更加糟糕,干脆就垂眼不语,“我先走了,你休息片许就下去用膳,稍后就开始取血吧。”
苏岑应了声,却只是走到窗棂前站着,并未转过身看墨修渊。
墨修渊站了会儿,无奈地抬步离开了。
不多时,门板开启又关上的身影传来,苏岑低下头,神色复杂得瞧着玉符,“离渊,你到底在躲什么?”
苏岑并没有什么胃口,可即使她自己不想吃,还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吃一些。她走出房间下了二楼,这次并未再见到素娘,不知道是不是良王提前吩咐的原因,也只有良王一个人坐在那里,看到苏岑,抬手笑了笑,“郡主。”
苏岑点了下头,坐在了离良王隔了几个桌子的地方,让小二端些清淡的膳食过来。
小二自从听到见到白日里的情景,丝毫不敢多说半个字,哆哆嗦嗦地走了,倒是良王对于苏岑的反应也不恼,自己端着碗走了过来,“郡主身体不舒服?睡了这都快一天了。”
“无碍。”苏岑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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