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生!当然是生,夫人饶命啊……”
“活命好办,那么,不介意我取你几滴血吧?”
“不介意不介意,只要夫人不杀小的,怎么着都行啊!”男子哭得一边鼻涕一把眼泪的,看得苏岑恶心不已,站起身,把短刀扔在了地上,“把人带到我隔壁的房间,好生看守着,不要让人给劫了。”
“是!”墨白立刻摆摆手,人立刻就被拖走了,一个字都没敢多说。
苏岑在后面慢悠悠道:“你别想着逃走,就是那人来救你,你也尽管可以跟着那人离开,不过,我要的是血,他要的……可就是你的命。因为你的血对我有用,我就不会杀你,可他可不需要,你自己权衡吧。”
等人离开了,苏岑轻吐一口气,厌恶地看了眼脚下沾染的血污,转过身,就要上楼梯回房。
只是她刚走到楼梯口,身后就传来脚步声。
苏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,他的脚步声太过熟悉,熟悉到过目不忘。
苏岑扶着楼梯扶手的手一顿,眉头一拧,继续往前走,一直走到自己的房间外,墨修渊也一直跟着,苏岑冷冷转过身,却也不说话,不知是懒得搭理他,还是不屑与他交谈。
墨修渊默默垂了眼,绕过苏岑,走到了隔壁关押曲文书的房间,“我……守着他。”
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,“别人守着,我不放心。”随即,生怕苏岑又会说出拒绝的话,埋头就踏步走了进去,房间的门很快就关上了,也隔绝了苏岑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