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开口,毫不留情。
一想到面前这个人想害死她的孩子,苏岑就觉得一团火在心口灼烧着,恨不能直接把面前的人给踹出去。
可墨修渊又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仿佛她才是恶人!
这样更是让她生气!
墨修渊薄唇动了动,没说话,墨白在一旁急得不行,“啊郡主,让王爷留下来吧,这些时日风餐露宿的,属下保证王爷不多话了,郡主你就当王爷是个隐形人,你看可以吗?毕竟,那人出现了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若是他单独对方王爷,王爷受了伤,我们这边就少了一个帮手不是吗?还有就是,郡主你‘处理’这人时,还需有帮手在身边不是?”
苏岑沉默了下来,垂着眼,瞧着昏迷不醒的曲文书,墨白在替墨修渊讲情她很清楚,他说的这些全部都是废话,除了一点,那就是她取心头血的时候,的确是需要有人看着。
斗篷人既然能用这人来套她,那么显然是猜到了她到底是要做什么。
他知道心头血的事,恐怕是从苏黎彦那里知晓的,苏黎彦是南诏国的皇子,而白祈然是南诏国的太子,若是白祈然无意间说出来被苏黎彦的人听去,再告诉斗篷人,斗篷人根据自己知晓的猜到她的目的,怕是也不难。
苏岑思虑片许,依然没有看向墨修渊,只是转过头,对墨白道:“把人泼醒了。”
这却已经等同于同意了,墨白眼睛一亮,又想了想,没敢开口,立刻吩咐人动手。
墨修渊松了口气,眸光怔怔落在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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