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了,一张嘴肿的快有半张脸大了,看起来又丑又滑稽。
苏岑终于吃完了,这才站起身,等良王走过来时,不等他开口,就扔给了他一瓶药,“涂了,三天就好了。这只是教训,下一回,她嘴里在不干不净的,那么我就让蛇直接咬掉她的舌头,让她再也不敢再胡乱说话。”
苏岑说这话时,目光阴嗖嗖地盯着素娘,像极了她此刻肩膀上吐着蛇信儿的毒蛇,她吓得半个字都不敢多说了。
良王脸色难看极了,死死盯着素娘,现在觉得带着这女人出来,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。
苏岑根本没去看身后的人仰马翻,直接走出了客栈,头顶的日光照射下来,苏岑把兜帽盖上,遮住了面容,墨白与几个常服暗卫不远不近的跟着,苏岑不愿坐马车,他们就跟着她继续往前走,一直走了半个时辰,他们才到了离城外不愿的破庙。
还没走进去,就听到一个男子嘶哑着声音骂骂咧咧的,诉说命运对自己的不公,哭爹喊娘的。
苏岑抬步踏了进去,只是当视线落在不远处站着的人时,眉头深锁。
“我就看看,不说话。”墨修渊退居在最角落的位置,他只是怕这人不妥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
毕竟,这人出现的时机太过诡异了,也太过凑巧了。
曲文书喝醉了酒还没醒,骂骂咧咧地锤着地面,瞧着墨修渊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说话的,把这些时日的苦水往外倒,无非就是自己先前的娘子嫌他没出息,把他从家里赶了出来,他没地方去,只好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