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头顶上的房梁,却依然止不住心底被捅开的一个口子,汩汩往外冒着血,她用手捂着,却只剩下鲜血淋漓。
苏岑躺在床榻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一夜,等翌日的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投射进来时,她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,只有冷冰冰的生寒,双手搁在肚子上,仿佛在安抚肚子里的小生灵,脑仁剧烈的疼痛都止不住她心里的恍惚怔然。
她不应该难过的,为了那么一个人,她为什么要难过?
一起都是假的,她是疯了,神经了,才会觉得他说的是可信的,他是真心的打算偿还当年所有的过错,她甚至动摇过,哈,真是好笑,真是讽刺。
现实活生生给她上了一课,若是她不辨花红,那么此刻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就没有了?
墨修渊……墨修渊!
他怎么就能这么狠?!
“叩叩叩……”房间被敲响了,苏岑脑子里嗡嗡嗡地作响,她动作僵硬地偏转过头,死死盯着倒映在门板上的人。
“谁!”沙哑的嗓音吓了外面的人一跳。
“郡、郡主,是……是属下。”墨白的声音出现在房门外,隔着一层,隐隐约约地传入苏岑的耳畔,她甚至有种恍惚感。她慢慢把头转了过来,却是没出声。
“郡主?”墨白半天没听到声音,又小声问了一句。
而走廊的不远处,墨修渊脸色惨白地站在那里,脸色不比苏岑的好多少,更是带着一种不安的焦躁与自责。
可他不敢再靠近,生怕会刺激到她,她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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