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空头疼不已,“你真的就不能不这么做?这么久了,你应该能看出来,她对孩子的在乎,我本来以为这些时日你想清楚了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墨修渊捏着从指缝间滑落的江米,心口像是被剜了一块,汩汩地往外冒着血。
爱屋及乌,她在乎的,他怎么能不在乎?
可就像是散王当初的决定般,他在乎那个孩子,只是因为孩子是她的,可若是孩子威胁到她的性命的话,那么,他愿意去当那个恶人,即使如此一来,她会恨上她,那也比让她魂飞魄散的好。
他当年已经欠了她这么多,如何让他再眼睁睁看着她去死?
“没办法没办法,王爷,你这到底是为何啊?”玄空头疼,怎么一个个就这么固执呢?一个固执的不肯放放弃仇恨,一个固执的不肯忘记过去,互相折磨,这样他们自己就不感觉到痛苦吗?
墨修渊静静垂着眼,清冷的眉眼在水中倒映出,却是挣扎的痛楚。
到底为何?他不能说,也不愿解释,可只能最后待在她身边的这种结果,却像是毒虫般啃噬着他的心脏,亦或者,从三年前,他的心早就千疮百孔。
玄空张嘴欲言,半晌,才抬起手,撑了一下额头:“算了,属下人言微轻,王爷你想怎么做那就怎么做好了。”玄空等了会儿,墨修渊依然没什么动作,他头疼欲裂,蓦地转身,就朝外走了去,既然他非如此不可,他要做的,也只能是帮他顺利完成了。
墨白看到玄空出现,忍不住拉住了他的衣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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